一场讲座如何解开了我的互联网困惑

分类:图标设计 15 次浏览 0 2015-5-29

没错,这其实是一篇写给友人的信,人生遇知己,是非常难得并且值得珍惜的,因为理解万岁。

严黄姐:

其实我本来是想写一篇思考的文章,但又不想太正式,所以写点东西给你看吧,下面这些是下午在从北大回家的地铁上写的,觉得你能懂我。

今天我来北大新闻传播学院参加一个预想是学术性质的沙龙,因为看简介就知道这其实是他们学院一门研究生课程的缩小版,组织这场讲座的就是咱们认识第二天的时候一起参加那个沙龙的主持人,你应该有印象吧。这次讲座只是有点公益有点互联网,就被公司允许我去了,最近他们给我蛮大自由的。

我想说的是各种机缘让我遇到了这次活动和今天的教授,这是一场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讲座,因为它解答了长期困扰我的问题,解开了一直以来我的困惑。

我发现从今年开始自己一直有意无意的在接触一些理性的人,我本能的去亲近他们,不管他们是表象的理科生思维、行动派,比如治敏姐,还是像你和张会长、谢老师(公益极客)这种感性与理性结合的很好的人。我不知道为什么。

同时,我还会亲近一些偏哲学的东西,仿佛他们比我一直关注的感性思维、心灵成长理念更加的有力量、有理论体系。也一直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我突然知道了,其实我一直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支撑自己以后生活的理论体系。也许在内心里我早就知道的,只是他们一直藏于表象之中:

比如我说自己离开上一家公司的原因是因为不喜欢目前互联网创业圈日益浮躁的氛围,我想找回原来的自己,那个大学时代有着单纯环保理想的公益的自己,所以我放弃还不错的机会转而投身公益新媒体;比如我听人说,很多从其他行业跳到公益圈的人是因为在那里混不好,有段时间我很认同这种说法,觉自己就是一个失败者,没有努力;还比如我觉得公益圈也许比互联网圈更复杂、水更深,有着各种自己看不上的事情,还是早点回归互联网圈等等。

后来又觉得不对,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不能再回到大学时代了;我也不是什么失败者,人生本来就没有失败;存在即合理,是我自己出现了问题,而不是外界。不是这么简单的,有更深层的原因。

对,这些都只是表象而已,我真正想要的是让自己以后的生活有一个支撑。

了解我的老朋友有问过说,你现在在做着与公益与互联网都有关系的一份职业,是当初的梦想啊,为什么还不快乐?

抛却没有完美的工作这个说法,我只想说,那是因为我变了,时代也变了,我变得复杂又简单了,在各种行动和实践中我越来越了解、越来越清晰,自己要的东西,我知道它正在逐渐成形,但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我很急于找到它,这样我好安心的过接下来的人生。

但是,教授在讲座中却抛出一个理论:互联网带给未来的是——“不确定性”!

OMG!我仿佛一下子被打乱了,然后迅速释然……不用非要找一个理论支撑了!

因为让人欣喜的是,这种不确定性的认知给了我一种力量,一种另一个层面上的确定性。我感到了自己一直想要亲近的那种状态:心灵的自由,一种真正的不受制于环境的自由。

几年前我从传统行业进入互联网,觉得似乎发现了一个新世界,疯狂吸收新知识、新信息,那次跨界对于我来说是一次肉身的自由探险;而这一次从互联网圈的心理逃离对我来说却是另一个新的阶段,我感觉自己探索的自由又进了一步,那种打破思维疆界的自由感,真的是任何金钱、物质都代替不了的,一种难以言表的珍贵。

之所以写给你是因为今天教授讲的很多理念都和你的理论异曲同工。

比如教授说,由于互联网的发展已经引起了一种去中心化的自组织兴起,权威在这个时代正在消失,以后将是一个以兴趣为纽带进而形成小群体的时代,这不就是你的“小时代”理论吗?

教授还说,以前的学界是把社会学当成经济学一个附着体,而现在由于时代的变化、互联网的介入,社会学正在上位成为经济学的基础。哲学要打破过去持续了上千年的男性思维而偏向女性思维,在被西方科学、哲学思维统治了若干年后之后,很多问题还是无解,人们把目光重新投向东方后发现,原来中国古人早就给出了答案,那就是老子的“空”。原来尤努斯并不是疯子,他说的现有的经济系统是不合理的,把人变得不自由、单一,是那么的有道理。

今天的信息量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大,一种思考的快感呀,记下来好多笔记,但是我不会像昨天一样非要整理出个结果。最近在读周国平《内在的从容》,他在序言中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更应该从容,心灵是清明而活泼的,才会把事情做好,也才能享受做事的快乐。

我突然觉得这才是慢生活的真谛!

戴西

于2014年12月17日夜

首发于公众号:创变者